2015年8月29日星期六

晨運到日落黃昏

很久沒有郊外遠足,尤其是與一位年青有為的舊同事K君同行.之前說定相約米蘭回來之後,回來之後他又身在美國.他一向起得早,終於約得了上星期六一起晨運遠足.

星期四的時候一切如常,星期五早上起來發覺右腿拇指有點痛,痛楚後來越鬧越大,漫延腳背,坐立不安,塗抹藥酒仍不見效,無奈之下,挨近黃昏,掛了電話取消了期待已久的行程,心中難免失落,約會無端泡湯.

傍晚時候,妻子找來了藥膏貼,說友人專門自日本選購的,據說很有效.一聽說是日本貨,心中一陣疙瘩,基於對日本政府的所作所為,近年來已經少用日貨,又想到目前用的日本胃藥,慨嘆國貨的令人失望.好,貼了再算.

臨睡前忽然想起一種口服止痛藥,是美國製的西藥,也是醫院管理局需額度錢購的.既然美日同盟,由他雙管齊下好了,早吞服好睡覺,內心一陣五胡亂華,難分難解.

星期六一早醒來,想到當天原本的約會取消了,這才發覺腿不痛了,像沒事兒一般,想再約朋友,恐怕以為我反覆無常,其實更恐怕自己的腿反覆無常,遂打消了再約K的念頭.在床上輾轉反側,思考着何以痛楚忽來忽去,我不相信全是藥效的成果.來無先兆去無踪影,徐志摩的《再別康橋》,再適合這種情況不過了.

心有不甘,立即起床,妻子勸阻無效,我獨自離家前往水塘晨運而去.

水塘入口附近一早佈滿了猴子,地上黃茸茸一堆又一堆,莫非知道今天假期好等待遊人來餵食.蜻蜓在空中飛舞,有時像直昇機停在你面前掩映.天橋兩側的圍欄之上蹲着密麻麻的猴子,太多了不敢停下來數,我聯想到北京城外蘆溝橋上的獅子.來的怱忙沒帶照相機,雖有電話手機,但蜻蜓太快影不了,猴子太多不敢影,拿起竹杖壯胆怱怱走過,然後在水塘行了一圈.


水塘山碧因水透




一片紅葉似落秋



信步走過小溪流



忽然冒出一條狗



耍手擰頭唔願走



飲完水先至解手


星期天午後在看電視,電話放在房間,忽略了K君的留言信息,他星期六早上也是一人行水塘.得知道我的腿問題不再,問我可有興趣南區觀落日,我興趣一下子湧上來,濃得化不開,只是怕時間趕不上.K君果斷之人,查知日落時間6:45,着我坐言起行,令我失而復得的感覺.

對港島區的路面不大熟識,尤其向西行,沿途觀看他介紹的道路景物,沉醉他回憶的往事童年.港島區道路狹窄又多彎,看着他駕輕就熟人車合一的技術也是一種享受.路上想起了一部「蝸居」的小說,女主角很佩服男主角可以對陌生道路的嫻熟,後來男主角說駕駛前看地圖和試行等都做足充分的準備工夫.K君當然不是男主角的有情況,但思考仔細和充分準備之人當之無愧.

因為我又分心走神了,沒好好的認清道路.日落之後,意猶未盡,繼續驅車南行.夜幕低垂,燈火如雨,路上轉彎抹角,更難識別,途經南區幾個海灘到達赤柱.晚上的赤柱是另一番景象,這時候到來還是首次.晚飯之後,回程讓K君把我送至堅尼地城港鐵站,這又是一個新的體驗,從港島西區的新站搭乘地鐵回家.


我的太陽小,大好景色沒拍好.










K的太陽大,借助他兩張以光篇幅.




赤柱夜色





星期一早上起來,發覺窗簾之上有一只蜻蜓,好像故意留下來讓我拍攝的,便拿出相機輕拍幾張然後放走了.冥冥之中自有主宰,上天待我真個不薄.


簾內的蜻蜓,為我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