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月9日星期五

窗外

前些日子諸事不順,沒了觀看窗外的閑情.然而,偶爾看一下窗外的樹和鳥,會得到片刻的安寧,又或者思緒飛遠,神馳目外.

這一天,雨點敲窗,才驚覺陰雨蔽天,漫漫風吹,樹枝搖搖晃晃.今年時間過得特別的快,雖然還帶著瑟瑟寒意,春天的鳥鳴已經隱隱,往常在春節期間才見著的炮仗花已經爭先恐後的冒出來,綿綿春雨,頃刻之間忽撂了短暫而寒冷的冬天.雨絲還在斷斷續續歪歪斜斜的灑落,我依着它的方向,偏着頭發現了枝葉叢中一只噪鵑張翼躁動,但極目搜尋也看不見通常是一起出沒的伴侶.反而看到一只斑鳩如入定的老僧,靜寂無聲.










這一天,發現一布條掛在樹枝上,隨風搖擺不定,相信是從高層樓房上被風吹落的毛巾.連續數天都掛著,看著極之礙眼,尤其晚上好像一件白袍上吊在樹上掩映,即使把窗關上,心裡陰影依然.

這樹距離窗子有一段距離,又是住處範圍之外,對此無可奈何,亦無計可施.也不怪我將近日的不如意歸咎於它;先是家中兩部電視機同時壞了,繼而收到管理處通知,管理費未有自動轉帳,是二十年來從未發生過的;無巧不成話,魚缸內的小王子死了一尾;在市場買“鼠耳”(一種小黑木耳)時,店主說只有“貓耳”(較大的一種),聽了貓這個字,我糊里糊塗居然就相信了;連一向經常開花的一盆紫蝴蝶也莫名其妙奄奄一息;還有,近日就是搭乘巴士都容易暈眩想吐,凡此種種,不怪它怪誰.



這一天,氣溫下降,天氣轉寒,陽光在北風之中顯不出熱力.今年時間過得特別的慢,秋天姍姍遲來,樹葉一半枯黃,一陣風吹,葉落紛飛.連續數天都這樣子.每天總發現有特別頑強的葉子強扭曲身,迎風旋轉,總捨不得掉下來,即便土坡地上都滿滿的.有時替它的勇氣而驕傲,有時又為它的落敗而沮喪.









聞說畫家黃永玉先生早年寄居香港之時,室內沒窗,先生就在牆壁上畫窗,畫上窗外景色.想像的空間果真無可限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