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9月20日星期六

夢與飛機場

有一段時日晚上睡覺不再做夢,可不知怎的近來夜夢又多起來,一般醒來之後,一天半天便都忘掉,但最近兩則都差不多一星期了,夢境依然清晰可記,莫名其妙,嘗試找個意識探索,竟牽扯到飛機場.

首先說說有關這二夢的內容.

我是個智勇雙全被委以重任的顧問專家負責在一座古老建築之內保護一批重要文物,因為是比較古代,沒什麼電子監控設備,但我設置了幾處有效的機關,並且利用這批文物為魚餌,正在逐步收緊搜捕範圍.盜賊是一對夫婦,輕功了得,知道難以脫身時,於是分兩路嘗試逃走,希望至少一人能夠逃脫.我確信文物安全之後,正想到「勿搏二兔」的道理,準備對其中之一窮追不捨之時,妻子喚醒了我,問我不是要往機場接機的嗎? 一言驚醒夢中人,我大概用了十分鐘梳洗出門,目的地是赤立角機場.

我有每天早上洗頭的習慣,數十年如一日.眼前是一包洗頭粉,有半月形標誌的花王洗髮粉,只倒出用了一半,把另一半留明天用.抓頭髮的時候,升起白色泡沫,想到網友寫的故事;在澳洲唸書時因鬧水荒,每人限時供水,她用的也是同樣的洗髮粉,有同學仗義,寧自減一點而分讓她多一點時間使用.記得她是由當時啟德機場飛來澳洲的.畫面立即變成了啟德機場,我們兄妹,母親和家人正在等待旅行社職員把機票送來,準備到關島旅遊探親.機票是由我經相熟的旅行社代辦的,時間緊湊,我很緊張,後來發覺該職員已到了,只是大家互不相識而已.

以上兩則都是夢境.然而八零年代我曾經在機場工程公司工作,上星期與舊同事們相聚午餐,地點就在接連舊機場的宋皇台道飛行會,其實我們大多數或退休,或轉職別處,選這裡聚首非因工職懷舊,而是因為可逗留長時間,便於傾談,又可拍攝,還可在大興土木的鬧市裡免費泊車,一舉多得.

都很久沒跟這些舊同事接觸了,土瓜灣和紅磡這一帶地方近年也很少來過,人面和地面都有着說不出的改變.不禁自思一下,自己又變得怎麼樣呢,滄海桑田,沒有變化是因為只緣身在此心中?


發覺近來寫的都與時間有關,並非刻意傷春悲秋,更加不是少年說愁,確實近來都是生活在這些細節.為魚兒買了兩次的水草總讓它們咬得破破爛爛,兩個同學的約會雖然都事先記錄桌面的月曆紙上,結果都忘了這回事,家門的鎖匙也兩三次沒帶好,從前是極罕見的.於是眼前的,腦海徘徊的,便立即寫出來.


在飛行會午餐,看外面的直昇機.









直昇機外表似玩具,草叢也見蜻蜓飛來飛往,無論動或靜,直昇機也像蜻蜓.









蜻蜓也得吃喝,服務員為它加油.






午餐之後,慢慢享用一杯咖啡,以及分享這美味的薑汁梳乎厘,舒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