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3月28日星期五

吾家有魚初養成

沒想過真的養起魚來,而且已經一星期了,從前只養過一陣子巴西小龜.


行山的友人邀請大家領養他繁殖多出的小魚“非洲小王子”,當初誤以為是盆栽植物,後來知道是觀賞魚,便推卻說需要認真考慮.雖然不打算領養,但也湊熱鬧到朋友府上看別的友人收領取魚.朋友再三強調這種魚不難養,不用氣泵不用換水也可以,看着他擺放了兩星期送人的“王子”,激發了內心的衝動,用不着半推半就便領了四條小魚兒回家,心想即便不久它們魂歸天國,也不會為此發喪,也就神不知鬼不覺了.

四位王子包括一大,一中,兩小,大的金色,中的光閃閃有金色潛質,小的半透明並且橫間,連帶些許水草全注在一只透明方型膠盒子裡,帶了回來放書桌上便成了我家的一缸魚.

因為視線所及,打電腦時看一下,疲倦時看一下,晚上臨睡前看一下,早上起牀後看一下,漸漸地看似打成一片了.越來越留意它們的動態;大王子古怪好動,不時升而不高,前而不進,魚鰭擺動像極我做甩手操.二王子沉默寡言,常在水底默禱,直至大王子偶爾追咀它才躲閃.三和四兩小王子大小相若,兩小無猜,用打太極的說法就上下相隨,左右相連.

由於大王子喜歡到處咀,發現它的上唇和下唇,有潰瘍跡象,好比海鮮酒家魚缸裡大魚常見的現象.請教朋友如何是好,謂可以藍藥水或紅藥水塗患處並隔離即可.

第二天遊花墟一帶,遊了雀仔街,經過行人路極之擁塞的太子道花店,目的是前往金魚街,買一只細小的魚網,吸污濁的管子,還有幾乎忘了到藥房買的紅或藍藥水.藍藥水就不考慮了,藍藥水塗身上只會令我想到阿凡達,紅色,尤其塗咀唇總教自然得多,想大王子亦會高興接受.

跟大王子塗口紅並不是容易的事情,慶幸自己天資聰敏,能夠舉一反三,因在朋友家時看過他從魚兒口中釋出魚卵子的動作.但給魚咀塗藥水真有點難度,尤其對初哥而言,多了怕它吞嚥,恐怕有害.少了恐怕沒作用,白費心機.朋友說;要適可而止,點到即止,這或多或少是考我的天資來吧.當藥水接觸到王子咀唇之際,它立即便掙扎逃脫了.我非魚,但知傷口接觸碘酒一樣刺痛.最後帶着苦口婆心的情懷,終於給大王子上了藥.把它放入一個白色的水仙盆隔離,真好比一間白色病房,可能它不習慣這陌生的環境,東竄西突,很快便把水化成一片粉紅.

盆栽的旁邊擺放着一個小笑佛,真奇怪,自從擺放之後,小盆栽和蘭花都不再病壞,每年或多或少都有花開.我不懂藥師咒,所以請小笑佛面向着大王子合十,說也奇怪,大王子立即安靜下來.

前天起來看大王子,感覺它患處好轉,但鬱鬱寡歡.無論如何決定給它再次敷藥並多觀察一兩天,這回它似乎明白我的好意,乖乖就範,令我喜出望外.

這邊廂三位王子似乎活潑起來,像沒家長監督着的小朋友,尤其二佬儼然成了大佬,四周巡視.


想不到三日下來,角色互換,大王子守口如瓶,看不見它是否痊癒,為免它好了咀唇,犯了憂鬱,立即將之放回原處,四位王子馬上生動起來,看着看着,既似連橫合縱,又似互相拉攏.由於當下重看雍正皇帝之九皇奪嫡,心中耿耿這細小的水世界是否也有着人間的政治.

晚上睡前看一看.


大王子金色,有大亞哥風範.


二王子常於水底,沉默寡言.


三四王子十分相似,難於分辦.




兩個角度可清楚看見大王子咀唇潰瘍.




太子道花墟的貓,也似大王子,正在曬太陽.


「救命呀!」


「亞執想收買魚命咩.」


「善哉!善哉!亞執好心給你醫治,王子莫怪呀.」


第二次上藥.「快手啦老友,影相定揸藥呀?」